Kinda breaking news

You know how funny life can be… Eu… My visa got turned town… So I’m staying in France this year.

Cheers =p

Will London be my second Paris ?

把沉默之后,决定打起精神敲敲键盘。马上要背起行囊、驾欧洲之心跨过英吉利海峡,这会是我在法兰西的最后一篇博客吗?

有朋友告诉我,一切未知的都是美的。So are the doubts

竟然会有些惆怅,will London be my second
Paris


一年两次上手术台

从来没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和医院如此亲密接触过。

一次为了左腿、一次为了全身体检

一次全身麻醉、一次局部麻醉。

一次从膝盖里伸进微型摄像机、一次向心脏伸进微纤管。

一次钻空、一次开刀。

一次带麻醉面罩后只记得手术台刺眼的灯光、一次带氧气面罩清醒见证了全程。

一次在左膝留下了永久的伤疤、一次在右腹股沟留下了淤血至今发紫。

Though I’m fine now..Really..

至少法国的医疗保险支付了全部的费用。

至少有朋友在床边关切的目光和家人的问候。

至少有床外的绿草和阳光。


西班牙的热情

整个西班牙旅程八天,和老友AlexPalma船游到Formenterra,飞到巴塞罗那再火车到Stigre,最后从马德里飞回巴黎。

在裸体海滩打盹儿晒台阳、

在中餐厅狼吞虎咽、

在街头比划弗拉门哥、

在竞技场看斗牛、

在舞厅high到凌晨、

在自行车上赶时间、

在火车上贫嘴、

在飞机上畅聊过去、现在和未来,

Oh friendship,that’s
something..


同声传译是怎样修炼的?

是的,这将是我在伦敦一年内要干的事情-同声传译硕士。I’ll see
what it will bring into my late twenties’ life..

有时觉得越长大就越是变得“该干什么了,而不是想干什么了”。不会遗憾没有选择,而会遗憾不知道想要什么。越成长就越在延展的梦想和渐渐清晰的极限之间挣扎。当精疲力尽之后就在迷雾的黎明醒来,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迷茫。
All what I know is, keep going, no matter how and where..

 

喀麦隆,黄绿红

一天的喀麦隆拍摄之行也许因为太短太紧张,期间发生的事情太不沾边,总觉得说起来没有头绪没有主线。或者真想要好好说的话,就需要花时间整理素材,还得字斟句酌。现在弦已经松下来,就随性说说吧,没有主题,没有顺序,没有方向……

喀麦隆给我最强烈的印象是颜色:艳丽、奔放。不管是自然的颜色还是人工的颜色,喷发出来的主调是黄、绿和红,就像她的国旗一样。本身我们的纪录片名是"Fievre Jaune (黄热病,中文直译出来很不爽,味道变了)",所以黄色是我们在喀麦隆随时都得警觉去捕捉的颜色。但我们没有失望。土壤,满街跑的出租车,以及无数的服饰充溢着土黄、橙黄、柠檬黄……绿色是喀麦隆这个森林保护模范国永恒的颜色,是赤道热带雨林的颜色,是夏天沾满了天空的颜色。每每雨过天晴,各种热带植物都青翠欲滴,肺也随之变得贪婪……红色是喀麦隆心脏的颜色,是喀国人民的颜色,是他们友好,纯朴,热情的颜色!

感情抒发完毕,真累……

 


雅温得希尔顿酒店,面具墙,X.H


说说拍摄之外

在城里,人们总对我大声叫:Amigo或是Nihao。在乡下,人们会走过来,坐下来,肘着腮帮子看我。成了熊猫之后,我也就不太在乎文明礼节了,光着屁股和非洲孩子们在大山肚子的清泉里一闹就是一下午,走得时候只能安慰自己:留下些遗憾吧,这样再回来时才有意义。


 


要留神非洲的蚊子,他们并没有像西瓜一样大,但非常毒。有时致命的疟疾就是蚊虫叮咬传染的。我在临走前十天,专门打了疫苗,包括黄热病(必打,不然不能入境,或者在喀国机场强制执行),甲肝还有伤寒。虽然在非洲我健康情况一直正常,但两个没有保护好的脚踝还是被叮得红彤彤地。

 



一只死去的蚊子 X.H


吃呢,不论是非洲还是欧洲都不能和家里的相比。不过巨蜥肉和山猫肉还是给我留下了印象,前者超级鲜嫩,后者像兔肉。和肉汁放在一个盘子里,在加一盘米饭或是木薯棒就是喀国最日常的饭菜了。



巨蜥肉,雅温得 X.H


 木薯棒,雅温得 X.H

交通是可怕的。我在杜阿拉就看见过两个红绿灯,还都处于故障中。基本没有公交车,都是靠小摩托和出租车。后者可载五名乘客,前排一般都挤两个,然后大家可以谁也不认识谁。一次晚间回到杜阿拉遇到了近几公里的交通堵塞。城里很多地方没有路灯,街上充满了人们,大声喊叫着,治安陷入瘫痪,整个城市一片混乱。有人对我愤怒地用杜阿拉语喊着什么,心里开始觉得不踏实。我们不得不下车打摩托的,却遇到一些小团体设立黑卡,对外国人收费非常高。我只能低着头,紧紧跟着JD,顺着零乱的电筒光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快步前进……



 

不知道为什么非洲人的衣服颜色一定如此地绚丽。在巴黎,人们的服饰还是以黑色和灰色为主,感觉相对要压抑很多。哦……也许因为非洲同胞本身就黑,再穿黑,就只剩白牙可以看的见了……Anyway,我走之前,别人送了我一套传统喀麦隆服饰。我也就屁不癫地赶快换上,心想今生很难在其他地方再穿了。



左起:Yves,me,JD,Amentine和Edie


说说片子

52分钟的纪录片,计划十月份在TV5和France O播出,讲述中国人在喀麦隆的故事。


Fievre Jaune》应该是一个比较有挑逗性的名字(虽然还没有正式确定)。导演想从中国近年来在非洲国家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入手,提出问题:是否中国人成为了新世纪的殖民者?并利用廉价的劳动力和商品,开始从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嘴中抢肉?

 

虽然听起来有些过分,但是这么个意思。一个杜阿拉的温州商人对我说过:越穷的地方越好赚钱。国内竞争太激烈了……我想这也许解释了为什么在穷乡僻壤的西部,我们都能发现中国人开私立诊所的身影。渗透力之强,让人瞠目结舌。


 

两名浙江医生,杜阿拉西部 X.H

与此同时,传统殖民国家的傲慢和繁冗的细节让非洲这个急需资金,急需公共设施,急需拉动劳动力市场,急需医疗、教育、文体发展的第三世界慢慢失去了兴趣。一位在喀麦隆经济部工作的高级公务员(导演的嫂子,我最后几天的房东)在采访中对我们说:和欧盟合作那么长时间我们并没进步,繁杂的程序需要很多协商和等待。但是和中国人就不一样了,他们来到这里说帮我建体育场,140亿非法郎,十分之一的价格(相对欧盟来说),合同一签,立马动工,非常有效率。

 

当然,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,一名雅温得的记者面对同样的问题时表示:和中国签合同看起来便宜,条件低,可远不这么简单。我虽然不太清楚细节,但长期利益上,中国人赢了很多。再有,他们的到来也并没有对劳动力市场带来好处。他们从中国带来了自己的设备,自己的工人,自己的住宿营地,甚者自己的厨师。安营扎寨后,就成了一个小中国村,他们不说法语或英语,也不合当地人打交道……

 

从越多的角度出发看待现象,就越接近事实。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新闻采访总需要多个证人的证言。总之,在喀国的各种颜色、图像、声音、气味、词语仍旧挥之不去……我期待还能回去。

染指Crous电影短片大赛

刚得到消息,《有人这样在巴黎活着……》日志中的关于那个中国人的报道《DESIR DE VELO》拿到了巴黎CROUS电影短片大赛的第二名。为此,我获得了一笔奖金加上十月份参加全国比赛的机会……

CFJ的简讯:http://www.cfpj.com/cfj/actualites/a-la-une/le-desir-de-velo-de-xiao-han

Cheers!=)


《DESIR DE VELO》

  

最棒的法新社

法新社(AFPTV)的实习有些出乎我的意料。原本是要找借口推托掉,但为了六月下旬在喀麦隆的拍摄热身,还是决定去多摸摸摄像机。可是两周的实习却让我对新闻记者工作再次产生了依恋。年轻、富有活力的编辑部亲切耐心,并对实习生有很强的认同感。只要愿意做、愿意做好,他们不会吝啬把机会留给你。从文化社会到政治经济,贴有法新社logo的摄像机一旦在手,就觉得精神抖擞…


最满意:独立完成Molex CGT到巴黎的抗议游行


最糟糕:电影《HOME》在巴黎的免费上映(单脚架使地特别二,画面从头晃到尾。filtre忘在二档,加到18的Gain还是暗)

最震撼:埃菲尔铁塔前6.4的纪念活动(话筒前是声称当年身中三枪的学生领袖。采访当中,一粒沙被风刮进右眼里,我左手拿着话筒,右手拎着包,只能任一行清泪肆意划过脸颊。此人被我的‘反应’感动,更是思如泉涌,滔滔不绝,成为了我见过的最好的client)

最有成就感:法国内政部的新闻发布会上,问了卫生部部长Bachelot女士一个如何保护非法移民对抗猪流感的问题


The Q is: what am I supposed to do to just stay and keep enjoying it?

花了一年的时间问自己要不要留在国外,又花了一年的时间问自己要不要留在新闻领域。为了不复杂化,问题的答案总可以很简单,只是需要命运审核后给我答复罢了……有时竟然傻傻地想,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我应该从小学开始学法语,或者干脆生在法国算了,这样的话,法语就不会在这一关口感觉好像无法逾越似的……

PS:
传一个CFJ‘成教学院’拍得片子,很有悬疑美剧的感觉,剪辑做的很专业,拍摄也很有style,I like it…

-version francaise-
         





有人这样在巴黎生活着……

有身份,没有家庭,没有自己的房子,没有稳定的收入,但……还有希望……

见到警察心就会跳的十年,行走在暗处的十年,不容易的十年。有的人说,如果法国把土地和每一个想来的人分享,那么这个王国就成了邋遢的难民营。有的人说,如果对一个没有庇护的人都不能伸出援助之手,法国又何能自诩民主?

一概而论终究是片面的。这个勤劳谨慎的中国人用十年的时间在法国的土地上自食其力,中规中矩。这又何尝不是对法兰西民主社会的一份贡献。愿他能早日拿到纸张,展开身躯,面朝阳光,轻松自由地呼吸。

—中文版—
        

直到AJIS给我打电话,告诉我寄去的DVD光碟读不出来,询问我报道是否可以用Youtube上的那个版本来评审时,我才想起好长时间以前送去参加比赛的这个作品。这是我所有报道中最满意的一个。有的老师觉得她缺乏信息,有的老师认为她诗意……

—Version francaise—
    

   

PS:

生就是这样,you never know what you r gonna get in the chocolate box!本已经收拾好心情、卷起袖子告诉自己:最后在法新社的实习一结束,就和新闻说再见。此时,一份意外的工作又要求自己扛着摄像机走向非洲……Such a waste of time to worry about future. NOW is already waaaaaaay too much.

法国‘假文凭门’,中国学生涉嫌舞弊受警方传唤

《世界报》

刚刚浮出水面的土伦大学中国学生涉嫌买卖300多个假文凭事件中,法国警方已经传讯了几名中国学生做口供。法国媒体登出讽刺漫画:中国可以买驾照甚至学位,牢狱中的犯人可否买到自由呢?一位匿名的土伦大学老师说:‘有些中国学生甚至不说法语,他们偶尔来一下课堂,我们称他们为游客学生……’。至此,警方的调查范围已经扩大,普瓦捷,拉罗歇尔,波城以及巴黎郊区的一些学校都被列入了黑名单。

虽然中国留学生在法国的人数只有在美国,英国等英语国家的一半左右,但从的人口和国民生产总值的比例来看,法国对中国留学生的吸引力并不亚于其他国家。这样的事件如果被中国媒体广泛报道,可能又会引起不小的风波。对于中国的留学中介,法国地方学校的声誉,以及从法国归国的留学生所拿的文凭都会提出考验。我想这种现象不仅仅在法国存在,其他国家和地区也会有。只是这次事发东窗在法国而已。X.H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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